白菀箐把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站起来,拿起包,和母亲说了声“我先走了”,出了茶餐厅。
门外的yAn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深x1了一口气,把那点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那天晚上,白菀箐一个人去了城东的一家酒吧。
不是那种嘈杂的、音乐震天响的夜店,是一家开在写字楼顶层的小众酒吧,灯光昏暗,座位不多,来的人大多是附近写字楼里加班后来喝一杯的白领,氛围安静,甚至有些冷清。
她选这里是因为不会碰到熟人。
白菀箐不太喝酒,但那天她想喝。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不吐不快,但又不知道该跟谁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感觉像一根细细的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致命,但每咽一次口水都会疼一下。
她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要了一杯莫吉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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