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嗅了嗅,闻到了药香,“二师兄,你又生病了吗?”
从前二师兄的身T就不太好,五师兄给他配过药但一直没什么好转,在隐阁二师兄最擅长的并不是刺杀之术,相反是看似不起眼的奇门遁甲之术。
公仪相师掩唇轻咳,如玉容颜白似纸,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他拿手帕擦了擦唇角溢出来的血丝,“无碍,小事而已。”
他两指落在我的经脉上,“朝儿这个月又发作了?”
我的经脉反噬在隐阁已不是什么秘密,从前二师兄在的时候也帮我压制过,所以我点点头,公仪相师唇边的笑容淡了淡,“朝儿见过卫氏的人了?”
我有些奇怪,他不是知道我现在潜伏在卫僭身边吗,但我还是道,“是卫诫把我带到京城来的。”
“卫诫啊……”公仪相师似是感慨地叹了一句,“这位陛下可不好对付。”
我同仇敌忾:“对,他就是个大变态。”
公仪相师点了点我的额头,含笑道:“他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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