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浈哼了哼,倒也不是非计较这事,“下次不可以这样,您有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就跟我说,贺屹川那人也是坏,藏得密不透风,要不是您说漏嘴,我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外婆只有她妈妈一个孩子,临老来白发人送黑发人,没过多久又送走外公,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怎么叫梁浈不担心,让她搬过来一起住,老太太也不愿意,非说不习惯住大房子,还心心念念小院子里的蔬菜瓜果无人照看。
好在邻里邻居对外婆颇为照顾,梁浈来这里也来得勤,倒也还算放心,可现在外婆生病竟然瞒着她不让知道,梁浈是绝对不允许的。
“好好好,告诉你一定告诉你。”外婆哄着人,介于这段时间以来对贺屹川的颐指气使,外婆对他的偏见也颇有改观,眼下便替他说了句好话:“是我不让他说的,你工作那么辛苦,我不想让你分心。”
“小贺安排多妥当啊,还给我请了什么专业的理疗师,又按摩又针灸的,我跳广场舞都有劲儿!”
梁浈在旁人面前还算矜持,到外婆这里便不在乎什么形象,不满的鼓了鼓脸颊,小气道:“找什么借口,我看您就是偏心他,这才过去多久,您俩倒成好婆孙了。”
外婆被她的小X子逗笑得合不拢嘴,牵着她的手拍了拍:“瞧你,还呷醋嘞,谁也b不上我家浈浈,我这老婆子跟浈浈才是最好的!”
梁浈破涕为笑,埋着脑袋去蹭外婆撒娇。
晚饭是在外婆这里吃的,期间还收到贺屹川发来的消息,问她怎么还没回来。
梁浈客客气气的回:【在我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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