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的舌头继续往上,掠过阴茎根部的血管,沿着棒身侧面一路舔上去,在包皮和龟头之间的冠状沟处停下来。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在那个最敏感的死角反复打转,把藏在那里没擦干净的残精一点一点地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动作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不是单纯地在舔——她是在品尝。舌尖每碰一下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咀嚼一道精致的菜肴。嘴唇包裹住龟头的一侧轻轻啜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又在下一秒松开。舌尖钻进马眼的凹坑里搅了一圈,把最后窝在里头的一滴精液吸出来,然后仰起头,张开嘴,让他看见自己舌头上一小滩白浊,等她确认他看到了,才闭上嘴,咕咚一声咽下去。
“好腥。”她咂咂嘴,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写着“再来点”,“不过姑妈喜欢。年轻人的东西,比那些老东西的有劲。”
小天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他的意识在疯狂地嘶吼——推开她!站起来!跑出去!找菲儿!可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腹肌肉反而绷得更紧,把胯往前送,方便她舔得更深更彻底。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舌头的伺候下迅速充血膨胀,包皮被撑得自动翻开,龟头重新涨成饱满的蘑菇形,马眼大张,整根棒身比刚才还粗了一圈。
“姑……姑妈……求你……”小天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掌撑着床板想往后退,可背已经抵着床头木板,退无可退,“不要再舔了……我不能……我对不起菲儿……我刚才已经……”他说不下去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像是被碾碎的呜咽。
唐玉娘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根黏糊糊的口水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在空气里颤颤悠悠地晃。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郎——满脸潮红,眼睛里全是挣扎和欲望混在一起的混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血迹和口水糊在一起。明明说着“对不起菲儿”,可鸡巴却硬得像根铁棍,马眼往外淌着晶莹的前液,糊满了她的口水,整根肉棒在空气里微微颤动,每一寸肌肉都在喊着“我还要”。
“对不起菲儿?”唐玉娘咯咯笑起来,手指圈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感受着掌心滚烫坚硬到夸张的生命力,“小天天,你嘴上说对不起菲儿,可你这根兄弟可没觉得对不起。它硬得比刚才还厉害,姑妈手都握不住了。”
她说着说着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一只手撑在小天胸口,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来跨坐在他腰上。敞开的旗袍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桃红色肚兜包裹的肥硕乳房,乳沟深处那颗红痣正好悬在他眼睛上方三寸的位置,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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