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算什么？”某一次事后，姜云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陆清砚把她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却没有立刻回答。

        姜云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指尖，声音低低的：“我们是朋友……不该做这种事的。”

        陆清砚侧过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每次都说这种话。”

        被戳穿心思，姜云脸一热，立刻扭过头不看她。

        “没关系。”陆清砚的吻落在她的颈侧，“你高兴的话，做什么都好。”

        姜云愣了愣，想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接下来的亲吻堵了回去。

        她心里还在矛盾，可身T已经不由自主地接受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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