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连生这两天来过吗?”银锁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崔二妹别过脸,避开男人的视线:“没来。倒是那个刘秘书打了个电话,问家里缺什么东西。”她顿了顿,终于没忍住,压低了声音,“你别怪我多嘴。连生现在是干大事的人了,他能出钱把大哥安顿在那种地方,已经是尽了本分。你还指望他守在床前尽孝吗?”
银锁肩膀一沉,仿佛被人在脊梁上狠狠抽了一鞭。他痛苦地闭上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同一时刻,花园别墅区。
迟念穿着真丝睡衣,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老公,还在看文件呢?已经很晚了。”
连生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妻子。迟念的脸上带着新婚的柔美与无忧无虑,那种从小在优渥环境中浸泡出来的天真,在此时的连生看来,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这就睡。”连生接过牛奶,顺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他动作温柔而熟练,完美得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丈夫。
“我听刘秘书说,爸爸最近不太好?”迟念有些担忧地问,手指轻轻抚上连生的后背,“连生,你如果心里难受,就跟我说。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他吧?”
连生的眼神在迟念看不见的地方冷了下来:“不用了,念念。”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拘谨。”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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