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落锁,崔二妹见状连忙拽起银花走进里屋。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银锁和连生。
“伢子,快让我看看你的手。”银锁焦急地上前,小心地执起连生的手,心疼地端详,“这是咋回事呀,你的手怎么缠着绷带,是受伤了吗?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连生神情复杂地凝视着面前絮絮叨叨的男人,良久才缓缓开口:“没烫着吧?”
“没有。”银锁摇着头,松开手,后退几步。
连生蹙起眉:“我看看。”
“真没事……连生,别脏了你的手……”银锁慌乱地往后缩,小腿撞上沙发。
连生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不顾他的挣扎,掀起他的裤腿。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被烟头燎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窟窿,皮肤已经烫出了一个红肿的水泡。
连生死死地盯着那刺眼的烫疤,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上男人干瘪的腿肚。这双腿曾如大山般稳稳地背着他走过一片又一片泥泞的山路,而现在却只剩下皮包骨的虚弱。
“连生……”银锁被他微凉的指尖激得浑身发抖,他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腿,“别看了,求你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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