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石溪村的路仿佛没有尽头,周围满是化不开的浓雾。
“细叔……”一声细弱如猫儿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银锁猛地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拨开茂密的芦苇丛。小溪边蹲着一个蜷缩的身影。那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孩童,身上裹着泥水,冻得青紫的小手里死死攥着半个窝头。
“伢子!”银锁的心都要碎了,他扑过去一把将小团子抱在怀里。
小连生抬起头,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脏污和泪痕,他伸出冰凉的小手,死死抓着银锁的手指,委屈地哭诉:“细叔,我妈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她不要我了……细叔,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叔要你,叔把命都给你!”银锁收紧手臂,试图用体温将怀中的小人捂热。
“细叔,你说话可要算数,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怀里的小家伙甜甜一笑。
周围的场景一转,化作了闷热的小土屋。
怀里的娃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门槛前,浑身湿透的白衣少年。
“王银锁,你这个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