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刃每一次推进,都刻意剐蹭过那些被电流与药剂折磨得最敏感的黏膜神经,像是一把精密的手术刀,正在一点点刮剔着陆时琛的灵魂。
"啊哈……!好痒……太慢了……唔喔喔……!!"这种缓慢而致命的侵入,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陆时琛的腰部在合金锁的束缚下疯狂向上挺动,试图加快这场凌迟。沈峻却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原位,强迫他完整地感受那根利刃是如何破开层层肉褶,最终精准无误地抵在那枚刚植入的钛合金晶片上。
"资产的内壁弹性已经严重受损,但对疼痛与异物的包裹性依然具备极高的利用价值。"
沈峻开始了极具律动感的抽插。他的动作犹如节拍器般精准,每一次拔出都刚好停留在括约肌的边缘,让那道糜烂的肉口产生一瞬间的真空感,随後再发狠地一记重刺,将龟头狠狠砸在宫颈的晶片上。
"叮——!噗叽——!!"
金属晶片与沈峻肉刃的撞击,引发了晶片内置的微弱防御电流。这股电流顺着沈峻的顶端传导,又反向刺激着陆时琛的子宫。陆时琛发出凄厉的长鸣,十根脚趾死死蜷缩,眼白外翻,涎水顺着嘴角大面积地流淌在透明床上。
"不行了……沈律师……撞到晶片了……啊哈……要被电坏了……!!"
"在法律定义上,您现在不具备拒绝查验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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