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周承泽的眼神骤然转冷,他温柔却不容质疑地揪住陆时琛的头发向後一扯,迫使他仰起脆弱的颈项,并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但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怎麽乖乖地伺候我。"
另一旁的沈骁发出一声不耐烦的狞笑,他可没有周承泽那种虚伪的耐心,他跨步上前,动作粗暴得如同席卷一切的风暴,直接拽住陆时琛颤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像布偶般在讲台上拖行,让他的背部直接撞上冰冷的黑板。
"废话那麽多干什麽,他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是用来灌的吗?"沈骁暴力地掰开陆时琛红肿不堪的腿根,指尖发狠地在那支钢笔的尾端一弹。
陆时琛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而痉挛,沈骁却毫无怜悯,他三两下扯开裤头,用傲人的阳物在那处不断溢出液体的窄口边缘狠狠一扇,随後以一种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力道,在那支钢笔尚未取出的情况下,强行挤了进去。
"唔!唔唔……!"周承泽的手堵住了陆时琛破碎的尖叫,指尖恶意地在少年口腔内搅弄,感受着那截软舌产生的细小痉挛,他凑到陆时琛耳边,露出一个优雅却病态的笑容。
"时琛,放心……我跟沈骁那个莽夫不一样,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粗暴不适合你。"
周承泽的声音轻柔如羽毛,却带着令人骨寒的黏腻感,他腾出一只手,缓缓覆盖在陆时琛被沈骁撞击得不断起伏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指尖恶意地揉按着那处正被钢笔与利刃同时搅弄的轮廓。
"我会更有耐心一点,一寸一寸地,把别人留下的印记,全部……彻底地搅烂在里面。"
语毕,周承泽猛地将陆时琛的身躯向上提起,迫使少年在承受沈骁前方重击的同时,身体後方的脆弱也毫无防备地迎向他蓄谋已久的、充满毒性的侵蚀。
"啊……唔!唔——!"陆时琛的眼角迸裂出绝望的泪水,那支冷硬的钢笔在体内两股力量的夹击下,简直成了一根刑具,每一次沈骁的冲撞都让笔尖在内壁划出深重的血痕,而周承泽那带着”宠溺”的搅弄,则像是在伤口上浇下的毒液,让快感与痛楚扭曲成了一种疯狂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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