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疏离，没有任何感情。

        苏衍张了张嘴，秦念已经转头跟妈妈说话了。

        “妈，我饿了。”

        “好好好，咱们回家，你爸买了菜，妈给你做你最Ai吃的！”

        “太好了！我早就馋了，妈你都不知道国外的饭菜可难吃了……”

        秦念挽着妈妈的手臂，头也没回。

        苏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五年前，他站在巷口以为自己会痛快，会解恨，但看着她倒在地上，看着那些男人围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从希望变成绝望，他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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