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护工一个人要看好几个病人,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方煦沉默了很久。
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太自然的腔调,像是刻意压着什么情绪:【所以……你来这里g什么?可怜他?】
黎茵茵摇了摇头:“不是可怜。”
【他看起来那么有钱,住单人病房,请护工,用不着你可怜他。】
“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黎茵茵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少年紧闭的眼睛上。
“虽然住着单人病房,可这里好冷清啊。
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跟他说话,只有护工偶尔过来翻个身、擦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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