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方煦的心里突然涌现一种很奇异的感受,像被什么东西从身T里cH0U离出来,像心口缺了一块。
方煦站在病房里,站在自己的病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闭着眼睛的自己。
他低头楞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是透明的,能看到地板的花纹透过他的手掌显现出来。
他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走廊里空荡荡的,她已经走远了。
他被留下了。
他被留在了这间病房里,留在了这具躯壳里,留在了这片他躺了不知道多久的白sE被褥之间。
而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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