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煦握紧了手里的烟盒，纸盒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咬牙站在那里看了几秒钟才走。

        方煦步子很快，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炸开。

        第二天，方煦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了学校。

        课间的时候，他堵在黎茵茵座位旁边，手撑在她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地铁那男的怎么找到你的？”

        方煦压根没发现自己语言上的漏动，他一个躺在医院的植物人，按理说不该知道程玉是黎茵茵在地铁上认识的。

        黎茵茵再一次确定那个所谓的系统就是方煦。

        黎茵茵正在写作业，笔没停：“跟你没关系。”

        “跟你接吻的人，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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