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十八岁，高三，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家世、零花钱、名气在程玉面前，毫无竞争力。

        沈屿没有方煦那么大的反应，但每次在学校里看到黎茵茵的时候，目光里总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黯淡。

        他没有再主动找过她，就是每天放学后，他都会绕一段路，经过她回家的那个公交站，有时候能看到她，有时候看不到。

        看到的时候也不上前，就远远地看一会儿，然后转身走。

        夏柏青变得冷淡了许多，不再单独叫黎茵茵去办公室。

        只是在课堂上频繁点名让她回答问题，每次叫她的时候目光都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周五晚上，程玉约黎茵茵去一家新开的日料店吃饭。

        黎茵茵到的时候，发现包厢里不止程玉一个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和程玉年纪相仿的男人，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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