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整天,梁以宁都是在一种又兴奋又焦虑的拉扯中度过的。
她上课时总是有些走神。一方面,她疯狂担心白天约会要是被熟人撞破该怎么办;可另一方面却又对即将到来的周末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好在,凌越办事效率极高。下午放学铃声刚响过没多久,他就已经发来信息,表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个速度和执行力,让梁以宁微微有些咋舌——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在这件事上,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靠谱。
不过,走出教室的那一刻,梁以宁的身T还是紧绷了起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正大光明地跟他走在一起过。
今天偏偏还下起了零星的小雨。教学楼一楼的大厅里Y沉沉的,黑压压地挤满了一大群正准备回家、却因为没带伞而被迫滞留的同学。喧闹声、抱怨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梁以宁踩着台阶走下来,有些迟疑、又有些做贼心虚地在嘈杂的人群中搜索着他的身影。
还没等她看清,一条长臂就突兀地从斜后方伸了过来,霸道地一把将她整个人揽了过去。紧接着,“啪”的一声,一把漆黑的大伞在他们头顶利落地撑开。凌越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给她留出时间,就这么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一头冲进了密密的雨幕里。
四周是一片模糊的伞海和行sE匆匆的背影,水汽弥漫,没有任何人看清他们的脸。
可在冲进大雨的那一瞬间,梁以宁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快得要漏了半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