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依然微微抬起手,修长细致的指尖带着滚烫的T温,从後方绕到她的身前,极其轻柔地、在谢雨晴偏薄的眉眼上缓慢地描摹着。
指腹划过眉骨、顺着挺直的鼻梁,最後轻轻停留在谢雨晴那瓣有些红肿、甚至昨晚被吮咬出细微血丝的薄唇上,反覆摩挲。
柯依然看着她,嘴角牵起一抹有些促赚、却宠溺至极的笑,右边脸颊上那颗招牌的单酒窝在晨光中深陷了下去。
「谢执行长,这下……你可没办法再跟我说,这只是刚好出差了吧?」
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声的撒娇,也带着看破不说破的深情。
听到这句话,谢雨晴的长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在新加坡、在首尔、在曼谷,她曾用过无数次冷冰冰的「刚好出差」来当作自欺欺人的挡箭牌。但这一次,她是推掉了所有的董事会议、放了未婚夫方启恒的鸽子,像个疯子一样只身飞了过来。
她没办法再否认,也没办法再逃避了。
谢雨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柯依然的眼睛。
随後,她极其罕见地、甚至带点孩子气的任X,微微撑起有些酸软的身T,一只手臂揽住柯依然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对方散发着暖雪松香气的颈窝里,翻身将柯依然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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