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坦荡,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卢修斯攥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深灰sE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目送着她浅金sE的长发在昏暗的楼梯转角处一闪,然后消失在二楼的走廊里。
壁炉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大堂里的喧哗声渐渐低了下去,人们开始陆续散去。
卢修斯还坐在那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蜂蜜酒,深灰sE的眼睛望着楼梯口的方向,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朝楼梯走去。
卢修斯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没有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将上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那道从左肩延伸到x口的旧伤疤在月sE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条蜿蜒的河流,刻在他的皮肤上,也刻在他的记忆里。
他躺在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那些被岁月熏黑的木梁,深灰sE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像两颗被磨亮的石头。
隔壁传来极轻微的声响——是莉娅在房间里轻声祈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音节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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