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心诚好像也变回以前那个耐心温柔的哥哥,她几次受不了,流泪耍脾气要打他,他都会和她十指紧扣,劲腰慢下来,脸贴脸T1aN走她的眼泪,轻声细语带点可怜,问她哪里疼,不喜欢这样了吗,之前这样不是很舒服吗?
兰英很没出息,三言两语就被哄软,转过头又看到她初中送他的生日礼物还摆在柜子上,心肠再度情动绵软,又是回吻哥哥,又是四肢攀绕,又是扭腰迎合他暴露本X的猛烈颠弄,满脸恍惚大声,身下的床嘎吱作响。
这段午后时间,他们都不在乎房外的事了,家人会不会回来,秘密会不会被撞破,世界会不会末日,都不想管了。
等真的累了,满足了,神智终于稍微清醒,感官开始恢复,兰英看到被染得火红的天花板,听到挂钟刺耳的滴答声,孤独就那样袭上心头,她怨恨起那个发明时钟的人。
为什么要把虚无缥缈的时间具象化?为什么要提醒人们时间正在流逝?
为什么要让刚刚快乐的她意识到,假期已经没剩几天了?
算了,算了。
兰英把眼泪忍了回去,转身抱住苏心诚汲取某种安慰,苏心诚的手臂也揽上她的腰。
“洗澡吗?我抱你去。”
兰英假装睡着了没听到,苏心诚还在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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