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记错,下下周好像就是她的发情期,好在习岚柔有靠谱的医生朋友,可以买到效果很好的抑制剂,不然她真不知道离婚后发情期怎么一个人度过。
收拾好东西,换好衣服,习岚柔拖着行李箱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见那一沓子文件,她停在原地犹豫三秒,走过去把字签上,然后拉着行李箱出去,关上了门。
时间一眨眼过去,方旭川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连口水都没怎么来得及喝,不停地分析梯度日志和对b代码提交历史,找出是哪里的问题。
等他回到家,看见黑黢黢的房间,和开灯后已经签好字的文件,他把车钥匙随手搁置在了茶几上,坐在了茶几旁的沙发上。
他仔细看了看她签下的名字,方旭川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叹息了一下。今天似乎格外累,累到他没吃什么东西,还饿着,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方旭川醒来,做好早餐后去敲了敲卧室的门,没反应。
他打开门一看,原来里面早就没人了。
她去哪了?他不知道。
习岚柔也没有义务告诉他。
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字也签了,就差扯个证的流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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