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了一下,然后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你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那个yAn光明媚的世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一个在解一道不算太难但需要花点时间的数学题的人。
你试了第十四次。
然后你放下草帽,在玄关的地垫上坐了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的声音太小了,小到连你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但那团水听到了。
它在客厅的角落里,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以一种b你所能想象的任何形态都更安静、更耐心、更接近于“等待”本身的方式存在着。它听到了那句话。
那句话是:“算了。”
那团水在角落里缓缓地、无声地流动了一下。如果它有嘴唇,它此刻一定在笑。
在经历了b地球地质史更漫长的虚无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它觉得“有趣”的玩物,而这个玩物在经过无数次挣扎、崩溃、清醒、遗忘之后,终于学会了在玄关的地垫上坐下来,说一声“算了”。
它从角落里流出来,漫过地板,漫过茶几腿,漫过沙发脚,无声地、缓慢地、像一条被什么力量召唤的河流一样,流向玄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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