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个旁观者用画笔记录着他不属於自己的疯狂。
她的泪水一颗一颗地砸在了调sE盘上和那些鲜红的颜料混在了一起。
画布上渐渐出现了两个交缠的身影。
一个是发狂的神。
一个是承受着神怒的圣nV。
而画布外还有一个。
一个被神遗忘的旁观者。
画布上的那幅画,成了白晓溪心头一道永恒的、无法癒合的伤疤。它被顾言深挂在了墙上,就在那几幅记录了她过去屈辱的画作旁边,像一个鲜明的对b,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连成为他愤怒的对象的资格都没有。
她开始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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