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小孩来说,他显得有些太过安静了。
林安记得几年前她跟海l同一个班的时候,维希安就经常被人排挤,因为维希安的家族,这种排挤并不是显露在外的,而是隐形的。
而且维希安永远不会告状,他永远不会像同龄的小孩一样跟老师或者父母说这一切,林安觉得可能他根本察觉不到这种隐形的排挤,这对他来说也许算一件好事。
后来的几年这种情况也没有好转,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重。
有一次T育课维希安被周围疯跑的男生一不小心撞到了,准确的来说是撞飞了,但那个男生只是轻飘飘地撇了他一眼,然后就走了,没有道歉,好像没有撞到任何人一样,而维希安也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最后一瘸一拐地走了,雪白的运动服脏了一大块,露出的小腿和手肘被地上的碎石挂出几道血红。
林安这回不再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了,当时的她从休息室里跑出来跟在维希安后面,看着他一瘸一拐地缓慢挪动着,她不确定他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毕竟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话。但当她鼓起勇气试图递给他条手帕的时候,维希安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避开她伸出来的手离开了。
任课的霍普老师很快在点名时发现维希安不在的情况:“有人知道维希安去哪里了吗?我这边没有收到维希安请假的通知。”
没有人回应他。
花名册上面显示维希安还在学校内活动,应该是没有安全问题,鉴于这群学生的逃课情况,老师思索了一下:“好吧,那就暂时记为缺课了,如果有人看到维希安请让他等会来办公室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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