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终于触到一截坚y物件,是他们亲手打磨、用来捕猎防身的骨针,此刻已然齐齐断成两截。
纷乱的念头骤然涌上心头,混杂着青涩的茫然与初经险恶的挣扎。
她该恐惧吗?还是该生出一丝卑劣的解恨?若是部落的人真的寻来,她是不是低头屈膝,就能换一口果腹的热粥、一处避寒的容身之地?
可这念头仅仅闪现一瞬,就被胃部骤然翻涌的酸涩与恶心彻底压灭。她脑海里清晰浮现出乌玛大婶那张贪婪市侩的脸,那些假意温情、背后算计与掠夺,b漫天风雪、彻骨严寒还要冰冷刺骨。
短暂的动摇彻底消散,只剩心底愈发清醒的决绝。
安贞捡起断裂的骨针,紧紧攥在掌心,猫着腰压低身形,快步退回岩洞深处,隔绝了外界的狂风暴雪。
阿芜闭着眼靠在石壁上,看似沉沉睡去,掌心却依旧牢牢攥着那截雪白的鼠骨,未曾松开分毫。洞内的火堆已然濒临熄灭,余温散尽,整个岩洞的温度降至冰点,寒气彻骨。
安贞缓缓蹲下身,从身后破旧的草筐里,掏出最后几块带着水汽的木柴,小心翼翼添入火堆。
&木遇火,浓烟袅袅升腾,呛得人眼眶酸涩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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