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过来,嘴还没张开,何漫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我没这么变态。”
那些事情都是意外,她不至于牵扯一个无辜的人进来。
何漫想到那天蛋糕的事,g起些不好的回忆。
“我现在看见蛋糕就想吐,只许他拿捏我?我就不能晾着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一颗心悬着下不来。”
鉴于一个圈子里一起长大的情分,生活上多少有些碰撞,林知意看了眼楼下那个还在等的人,也多少对周沉远有些了解。
“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活过来的,他爸教他的就是拳头要b道理有用,他改不了。”
“我没打算让他改。”何漫放下书,坐起来。
“那你在做什么?”
何漫笑了一下,“训狗呢。”
她哪有本事让一个疯子做回正常人,两人之间谁在上谁在下,不是周沉远一人说了算。太自我,太肆意妄为,这是他身上最大的一个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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