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为什麽留着你?因为你会求饶?会哭?会搬出她来当挡箭牌?」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我脸上的一道泪痕,却将那滴泪珠送入自己口中,品嚐了一番。
「不。」他宣判道,「是因为只有你,这具被我看上、被我弄脏、被我彻底占有的身子,才懂得什麽叫真正的臣服。」
他俯下身,气息重新笼罩我,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所以,别再提那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了。」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危险,「现在,你唯一要记住的,是你的身T……为谁而Sh,为谁而颤抖。」
那挣扎的、徒劳的企图,白胤辞的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现出一种更加浓烈的、近乎狂热的兴致。
他像一头被激发了狩猎本能的猛兽,看着猎物最後的徒劳挣扎,唇角g起的弧度,是全然的、纯粹的玩味。
「想逃?」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寒洞里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他非但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反而身形一压,将我刚刚藉着可乐松动而挪动分毫的身T,更重、更彻底地,重新SiSi按回冰冷的石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