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脚刚一用力,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分不清是幻痛还是真痛的皮肉折磨着他,现在他下床都是件难事,只能认命的躺了回去,精神抖擞睁着栗色双眼。
等到主人回家看到‘躺尸’一样‘死不瞑目’的人,手里的陶罐和药膏差一点全脱落下地:“你醒了?呼,没死在我这就行。”
渡鸥伽尔:“……”
什么话这是……
床上的人费力坐起,向陌生的好心人表达了感谢,之后又是一阵安静。
刚把人捡回来的时候,安尼奥没心情观察伤者的脸,何况那时这张脸脏的不像话,给人擦净之后他也忙的脚不沾地,现在静下来了,安尼奥总忍不住往人脸上瞧。
他承认自己是个肤浅的,在看清渡鸥伽尔清秀脸庞的一瞬间,他的心绪就乱了,结结巴巴的介绍自己:“我,我叫安尼奥,你,你叫,什么?”
“……渡鸥伽尔。”栗色眼睛的主人看过来,随着摆动的幅度,棕色的长卷发遮住大半张脸,平添几分凌乱:“安尼奥,你是一个人住吗?”
他没有看到有第二人生活的痕迹,如果他是一个人生活的话,渡鸥伽尔或许可以请求安尼奥收留自己一段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