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皮是皮了点儿,但这小混蛋脑袋瓜子比同龄人机灵不少,除了上学读书以外,做其他事都挺有耐性,胆子大,心却细,总被夸是命里注定的继承人。按照甄友乾自己的话来讲,他天生跟“学习”两个字犯冲,一看书就瞌睡,一做题就急眼,别人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他是在知识的鱼缸里溺水。
那退学通知对甄家来说就是张废纸,奈何甄友乾宁死都不愿再回学校,甄二爷就这么一根独苗儿,实在没辙,只好依了,又怕他天天出去鬼混,就把人丢到各个盘口去磨炼,省得他真变成街头渣滓。
甄友乾心里乐开了花,嬉皮笑脸道:“爸,我那学籍咋办?”
二爷一头雾水:“什么学籍?”
“高中毕业总比高中肆业好听吧?”甄友乾撇了撇嘴,“您懂我意思不?”
“……那个字念‘肄’。”二爷捂着心口,“别让你爷听见,快他妈滚!”
…………
正值高峰期,路上有点堵,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打断了人的思绪,甄友乾揉揉太阳穴,刚从无意义的纠结中脱离出来,又想起即将面对的家宴,不禁烦得脑仁疼。纵使他再手握钱权、放浪不羁,喊着“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我”,也终究难以避开亲戚们的闲言碎语,以及那看似暖心的虚情假意。
“小乾啊,你看你都老大不小了,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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