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命最后的夜晚。
我又一次潜入那片工地——它蛰伏在黑暗里,如同一头巨兽风g的骸骨,嶙峋的钢筋是它支棱的肋骨。我的目标明确,就是那根承重柱。它吞下的,是无数无辜的X命。
风从钢筋的骨架间呼啸穿过,发出冤魂哭泣般的呜咽。我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屏住呼x1,指尖拂过柱子与地面接缝的每一处,渴望找到一丝证据,哪怕只有一粒微尘。
就在我俯身的刹那,几道黑影如地底钻出的恶鬼,无声合围。强光手电的光柱像冰冷的剑,猛然刺在我脸上,夺走了所有视线。
“林记者,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项目经理。他身旁站着几个面目Y沉的男人,稍远处,那个永远裹在黑袍里的“大师”静立着。
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到两道目光——那不是人的注视,那是深渊的凝视。
心,彻底沉进了冰窟。我知道,自己落入了他们JiNg心备好的笼中。
他们粗暴地扯走我的背包,翻出手机与相机,将存储卡掰断、踩碎。可当他们b问备份与加密U盘的下落时,我咬紧了牙关,任凭恐惧让牙齿打颤,也未吐露一字。
我知道,那是我拿命换来的真相,是那些被水泥封存的孩子们,唯一渺茫的申冤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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