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安静地压着一张米白sE的便签纸。
他走过去,捏起纸张。上面是几行清秀却略显潦草的字迹,仿佛书写者带着某种仓促或心绪不宁:
「纪老师,见字如面。
你昨晚似乎……发烧了,说了很多胡话,意识不太清醒。情况特殊,迫不得已。
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别放在心上。忘了最好。
早餐在厨房温着,记得吃。今天好好休息,不用找我。
——凌思思」
发烧?胡话?迫不得已?
纪临渊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淡青sE的血管隐约浮现。一GU难以言喻的憋闷感、荒谬感,混杂着一丝被彻底愚弄的怒意,汹涌地堵在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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