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紧了腿。没用。越夹越不舒服。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伸进了内K里。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Y蒂。指尖是凉的,那块皮肤是热的。她学着做的那样,指尖在Y蒂上轻轻地画圈。一圈两圈,快感有,像水面上的涟漪,很轻很薄,碰得到荡不开。她加重了力道。太重了,疼了一下。她又放轻,太轻了,痒。她换了节奏,换了角度,换了手指,换用指腹按上去再慢慢滑开——都不对。她的呼x1变得急促,但x腔里憋着一GU越来越焦躁的气——不是快感堆积的焦躁,是挫败。是明明身T在说想要、明明知道有人能打开它、但她自己找不到钥匙。
她把手指伸进去——入口是Sh的,黏黏滑滑的,但里面没有感觉。她动了动手指,了两下,没什么特别的。她又把手指退出来,重新碰Y蒂,但刚才那点涟漪已经散光了。她从头开始,越急越找不到,最后把自己弄得很Sh很累,躺在床上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眶有点发酸。
她明明已经0过了。在他的舌头下,在他的手指里。她自己的身T为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就不管用了?还是说——根本不是她的身T不管用,是她的身T已经被训练成了只能用他的方式被打开?这两个解释不知道哪个更让她挫败。
她把手从内K里cH0U出来,看着自己手指上透明的黏Ye,在指尖之间捏了一下,拉出一条细丝。然后她在床上坐了片刻,下了床,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水声。他还没回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读消息。她蜷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门开了。走进来,左手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金发被风吹得有点松散,几缕落在眉间。他看见她站在玄关旁边的书架前,穿着一件盖到大腿中段的T恤——是他的——光着两条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回她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微微凝固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他看出来了。他总是能看出来。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发梢乱翘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点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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