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睛看着她的样子——他眼神暗了一下。那张清冷的脸被他弄成了这副模样,全是他的痕迹,全是他的气味,全是他的力道。
然后他把眼神收好,蹲下身,把她抱进怀里。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脊,像在安抚一只被风雨冲进窝里的小动物。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在啜泣,不是痛苦,是身T还在被快感和窒息的后劲控制,泪水自己往外涌。她靠在他肩头,把自己的脸埋进他颈窝,肩膀一耸一耸的cH0U噎,他x口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睫毛每次扫过时沾上的水。
在他持续的安抚下她慢慢恢复了呼x1,啜泣声平息,手指从他背上的抓痕边缘慢慢收回来。他的安抚并不是温柔,是侵略X褪去之后还在的、粘稠的、危险的东西。他想掌控她,不只是她的身T,还有她的反应,她的恐惧,她的眼泪,还有她在他cH0U送时看着他的那种依赖眼神。
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她按在了浴缸旁边的瓷砖墙上。
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她的背贴上去不觉得凉,但他压上来的身T更热。他低下头吻她——不是之前那些温柔的、绅士的、留有余地的吻。他的唇碾上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逡巡搜刮,g走她舌面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腥咸味道,然后再把自己的喘息灌进去。她完全没力气站直了,膝盖打颤,整个人的T重几乎压在他的手臂和他卡进她腿间的那条大腿上。而他像有无穷的T力。
吻过她之后,他分开她的腿,把她的一条腿抬到自己腰侧,然后进入了她。她整个人的T重几乎都在往下坠,重力把她拉下去,到了一个极深的位置——gUit0u碾过G点,顶在g0ng颈口,然后因为她的下坠力而压得更深。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抓挠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红印,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SHeNY1N了,是一种语不成句的、被撞碎了的喘息。
快感太强烈了。1太漫长了。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今晚已经被他各种形式的掌控推到了太多的临界点——头发按摩的舒适,k0Uj时的窒息,被S在嘴里时被cH0U空的安全感又在他怀里被捡回来,现在又被按在墙上接受更深的侵入。她在0的边缘浮着,下不了地也上不了云,只能被他抱着腰一次又一次接受更深的冲撞。
这时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森,”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因为动腰而有些不稳,但仍是那种低沉的、JiNg准咬字的控制力,“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
她只能勉强“嗯”一声,嘴唇在他的肩头上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