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验告诉他,在这种偏远的村子里,人情关系是第一位的。
一个外人说的话,抵不过一个本村人的一句话。更何况,谢春花在这里长大,在这里住了几十年,邻里之间几十年的交情,凭什么帮助他一个陌生人?
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他是谢春花从外面带回来的男人——毕竟她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而一想到在他人的眼里,他与谢春花是一对,他就难受浑身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他不能冒这个风险,他只能等。
等一个机会,等谢春花对他放松紧惕,减少对他的钳制,然后他便乘机寻求机会与外部取得联系。
谢春花熟知他的X格,她知道他肯定会尝试逃跑,若是一开始就表现出顺从,那么她肯定会怀疑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所以,戴黎活动了一下手腕。
绳索勒得很紧,但不专业。
他上过反绑架课程,教练教过他怎么挣脱绳索——关键是利用手腕的骨骼结构。人的手掌宽度大于手腕,只要能把双手从手背相对变成手掌相对,就能制造出多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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