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冰冷,熟悉的吻。
我在窒息中睁开眼,对上那双眼睛,真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
“流光?”
她没回应我,自顾自掐着我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吻我。那吻有时在唇角,有时在下巴,唯独避开嘴唇。
腿间夹着的也是冰凉的,是她的手,没做什么前戏,罕见地直入正题。她的大拇指用尽技巧讨好缩着的花蕊,食指在x口打转,似乎随时可以进去。
手上温柔缱绻,而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倒是没什么感情,冷着一张脸。
她生气了?可她生哪门子气,是她自己三天都没过来的,又不是我不让她来。
说不上来为什么,总之我还拖着没去找大师驱邪。
莫名其妙我生出一种委屈,试探着叫出另一个名字:“崔令仪?”
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真正的窒息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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