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是没有。来来回回把灌木丛翻了个遍,玉坠毫无踪影。是被人捡走了吗?
回忆着玉坠的样子,它的形象被想象力加工得更加诡异。我终于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敲响隔壁的房门,我忐忑不安等着,过了一会儿,崔令仪才打开门。
她穿着居家服,一副突然被人吵醒的慵懒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还止不住地打哈欠。
我抓住她的双手,是温热的。她被我Ga0得也清醒了,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很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流光?”我试探她。
崔令仪一脸没听懂的样子,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做噩梦了。”只能编这么个理由。
她了然,轻轻环抱住我,拍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要不要到我家来?我给你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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