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那团粗粗的白sE毛线笑出声:“你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的?”
在我强烈的反对之下,我们总算是没有这样出门,保持了T面。
我发现崔令仪在某些时候会很像小孩子,固执又顽皮。
但也不能怪她,是我一次次纵容她,只有她对我展露违背X格的幼稚,我才能觉得安心,觉得她可Ai,才能相信她Ai我之深。
为了讨好我,她很配合地这样做。
尽管人挤人,冬天的广场还是太冷了。天不够黑,人类世界的璀璨灯火照得星星都暗淡。
烟花一道道炸开,在天上划出各种优美弧线,又转瞬即逝,归于落寞。好在烟火还有很多,前仆后继地绽放着,延续虚假的繁华。
从烟花亮起时我们停下交谈,我和她相拥在一起,手牵着手,仰头望着天,静静许愿。
真到了这一秒,我提前想好的愿望全部从脑袋里溜走,被风吹到麻木的脑袋里只剩下最质朴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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