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粗暴至极的剐蹭,精准且反覆地碾过那几处早已被开发得脆弱不堪的敏感点,原本只是在抽搐的花口,在乳胶带子又一次狠狠陷进穴口的重重一剐之下,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瞬间死死勾起。
"——唔喔喔喔!!"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崩溃快感的尖叫从他喉咙深处爆发。他甚至连呼吸都彻底停滞,眼球疯狂上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生理性的极限痉挛。
紧接着,那处紧绷到近乎透明的花口深处猛然一颤,一道完全失去控制滚烫的透明潮水,伴随着体内残留的那些白浊与粉色泡沫,如同决堤一般,失控地顺着乳胶带子的边缘"嗤——"地一声暴烈地激喷而出。
那股由内而外喷涌而出的高压水流,将原本卡在裂隙间的污秽浇得四处飞溅,甚至将紧紧勒在跨间的乳胶带子冲得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顺着他剧烈打颤的腿根,将惨白的大理石地板浇淋得一片狼藉。
"操,这骚货……居然光是用一根带子磨两下,就直接被磨到朝吹了?"
雷鸣看着那顺着乳胶带不断滴落、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眼中的兽性在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看着那处因为极度高潮而正疯狂收缩、疯狂吐露着水液的红肿空洞,狞笑着将自己那根灼热的巨物狠狠抵了上去。
"既然这里面被弄得这麽湿,那学长现在就进去,用老子的东西……把你这个漏水的缺口一滴不剩地堵死!"
雷鸣那充满爆发力的粗壮大手狠狠一挥,直接将那条被体液浸得湿透、正滴滴答答往下渗水的乳胶弹力带扯掉,随意抛在狼藉的地板上。他发出一声混杂着粗重喘息的狞笑,粗厚的手掌死死掐住陆时琛那截几乎要折断的细腰,将少年那具被剐蹭到发抖、完全软成一滩泥的身体,更加发狠地往冰冷的排球架上撞去。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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