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啤酒罐,镜片後那双鹰一般的眼睛毫无温度地聚焦在陆时琛那张早已失神流满涎水与泪水的脸上,冷酷地笑了一声。
"这才哪到哪,阿鸣。圣德高中的完美会长,既然进了我们体育队的门,不被兄弟们彻底灌满灌透,怎麽对得起他那副天生欠操的底子?等今晚这二十几轮清洗结束了,老子倒要看看,明天他还能不能用这张吃满了精液的嘴,去台上面不改色地念他的演讲稿。"
听着两位队长的对话,正在陆时琛身上发狠挺进的队员们笑得更加狂暴肆虐,下手的力道也越发蛮横不讲理。
一根根带着恐怖热度粗硕无比的巨物,根本不给那两处呈现半透明紫红色的空洞任何闭合与喘息的机会,带着更为蛮横、更不讲理的力量,开始了无休无止疯狂的轮番贯穿与清洗。
"下一个接上!别让这骚穴空出来冷掉!"
随着一声粗暴的吆喝,刚从前方淫穴退出的队员带出一大股混着粉白泡沫的浊流,还没等那处惨白的外翻软肉得到一秒钟的喘息,另一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便裹挟着雷霆之势,"噗嗤"一声狠狠地再度楔了进去!
"啊……啊啊……哈啊……!肚子……要爆了……放、放过……唔唔!"
陆时琛那微弱如游丝的哭喊瞬间又被另一名队员塞进嘴里的器物死死堵住。
他此时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两条修长的大腿被两名体育生一左一右死死扛在肩膀上。在长达数个小时毫无间歇的野蛮轮番开垦下,他体内那两处隐密通道的生理结构早就被彻底破坏、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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