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噗哧!!"
那一瞬间,陆时琛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
因为体内囤积了太多太满的腥甜体液,在这种从外而内的高压钝击下,那些积压在他小腹深处的白浊与暗红血水,根本无处可去。只能伴随着每一次沉重发狠的撞击,化作大股大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粉白色黏稠泡沫,混杂着滚烫的透明潮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滋滋"地顺着两处交合的缝隙疯狂地向外喷溅。
整张实木长椅已经被这场无休止的灌溉彻底浇得湿透,大量污秽的液体顺着木板边缘滴滴答答地淌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了一片充满了罪恶与橡胶气息的汪洋。
"老大,这货前面和後面都被兄弟们灌得完全合不拢了,里面的水多得像要把老子化在里面一样!"
"哈哈哈哈!既然灌了这麽多,那等一下乾脆直接把他塞满,看这双孔容器到底能装多少!"
周围排队的体育生们发出一阵更加粗野的哄笑,那股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汗水味在昏暗的休息室内不断蒸腾。
那名刚顶替上来的接应队员一边发狠地摆动着腰腹,一边挑衅般地扭过头,对着身後早已按捺不住的兄弟们大喊。
"这前面的糜烂淫穴现在滑得不像话,兄弟们,後面那个新开的窄口也空出来了,谁他妈还没上的赶紧接上!别浪费了这副天生欠操的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