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恶意满满的宣告落下的瞬间,周围那群赤裸着上身、肌肉精壮的体育生们爆发出一阵近乎掀翻屋顶的粗野哄笑与狼嚎。
二十几道炙热而暴虐的视线,像是一把把实质的钢刀,将陆时琛仅存的廉价自尊剜得一乾二净。
"老大发话了,那做兄弟的就不客气了!老子先来探探底!"
高远的手刚一松开,那个叫铁塔的主力中锋便发出一声饥渴的粗吼,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陆时琛绵软的脚踝,粗暴地将他整个人如同破布包一样拖到了休息室正中央那张生硬冰冷的长条实木长椅上。
"啊……唔啊!……"
陆时琛细瘦的背脊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板上,震得他小腹深处积压的体液又是一阵剧烈翻涌。他涣散的双眼惊恐地大张着,眼泪混合着涎水糊满了整张精致的脸。然而,他那微弱的挣扎在体型如高山般的铁塔面前,根本形同虚设。
铁塔狞笑着,粗暴地将陆时琛两条修长却早已酸软过度的长腿狠狠往两边一折,几乎将他的膝盖强行压到了耳边。
这个极度屈辱且毫无保留的姿势,让围在四周的二十几名体育生瞬间看直了眼。只见前方那处被室友和雷鸣过度开垦的糜烂淫穴,此时正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甚至还在神经质地一抽一抽,往外吐着白浊;而後方被高远蛮横拓荒的生涩窄口,更是带着触目的血丝,惨白地敞开着。
"操……这两张嘴都开着呢,真是天生给哥几个当泄火肉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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