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历儿换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b如哪里新出的饮品好不好喝,哪个商场在Ga0活动。周念这会儿顺坡下得b谁都快,语气明显轻了,想往回找补。
几天后,杜历儿b平时早了半个钟下班。然而高架桥上的交通路况仍旧令人沮丧,前头尽是密密麻麻的刹车灯。等终于捱拢下桥,杜历儿看时间已经是六开头,这个点的大道一定更堵。
她果断打方向切进了条岔路。只是好巧不巧,那条小道正好从市第六人民医院门前过。
那几个大字进入视线的时候,杜历儿的脚在刹车上掂了掂。
后面车喇叭摁得震天响,她没多迟疑,左拐进了住院部停车场。
她还算容易地找到赵诚在的那间病房。那门半开着,里头的电视在放一个什么夏季通关节目。
病房是三人间的。靠窗的床空着,中间床位上有个大叔正呼呼大睡。
赵诚在门边那张床上,冷不丁瞧见杜历儿探进个脑袋来,惊愕还是惶恐,总之舌头打了结:“杜、杜……杜老师?”
杜历儿朝他微笑,顺手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赵诚这会儿有点难为情,手脚都不太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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