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了最初的不适之后,也觉得还好,只觉得夫君变傻变得更粘人了而已,还好是回来了。
如今你寿命渐续上,他也不再那般恐慌焦灼,便终日宿在你识海中。
如初遇时那样,你走到哪里,他便出现在哪里,不管你的目光扫向何方,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做鬼也要跟着你。
他神志混沌不全,只知道凭借本能行事。
无事的闲暇时候,他便坐在内室那张藤椅上,长指之间执着一枚雕刀,专注仔细地为你做玉雕,贤夫人父模样十足。
只有外面的弟子前来向你请安,红着脸和你说话时,那玉冠雪衣,长袍委地的仙君才会放下手中的雕刀,静静地瞥过来——
凝住你们的目光隐约森寒。
甚至旁若无人地走到你面前,俯首,与你蹭了蹭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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