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别走,娘子。娘子你把我关起来吧,别害怕我。”
“对,对。你把我关起来吧,关到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笼子,对。用笼子。若是嫌我蛇相丑陋,便把我罩在黑布下,让我余生不见日光!”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自己塞在木桶下,疯狂地劝你,“娘子,娘子,你给我留一指的缝隙,让我能看到你就好。只要我能继续看到你就好。”
“关到卧室,或者花厅,或者沐室,我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只要看着你...”
他是失了神志,疯癫失常,或者是崩溃了,豆大的泪水沿着那张霞姿月韵的脸上落下来,声音嘶哑,“只要看着你,我就能活下去。”
你实在是接受不了。
不管是他此刻的疯态,还是他是条蛇的事实,都让你一时间只想当场昏过去。
“我们...我们先分开几天。”你扶着门框转身,却发现腿重如灌铅。
“别,别,我走,娘子我走。娘子。你要回娘家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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