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脸侧,下颌,脖颈处似乎有些滑韧的光泽,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
借着月光,似乎是...鳞片。
你毛骨悚然,不敢出声,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翌日醒来,却又疑心是梦,或是错觉。
可很快,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
白观棋受伤了。
他脸上,下颌处,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此刻都覆上了一层纱布。
纱布上隐隐透出血迹。
你不知道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出的鳞片,一片一片刮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