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细细,你的袖角被拽着晃了晃。
低头,是幼子。
他气喘吁吁,跑了好远才把断了线的纸鸢捡回来。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你给幼子擦擦汗。
幼子说,那个人目盲,可却侧头Y沉沉盯着他。
“——像是恨不得把我...溺Si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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