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臣李志忠叩见陛下。”
“李太医免礼。来给君后把个脉。”
“是。”
李太医走到书案前,君后还坐在帝君怀里,可李太医什么都不敢说。少年没觉得自己坐在男人的怀里有何不妥,他们是夫夫,晚上更是要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坐怀里怎么了。
少年伸出手,安静地让太医把脉。
须臾,李太医收回手。
“如何?”
帝君语气平平,看着李太医的眼神却十分锐利,仿佛只要李太医说的不合他心意,就会产生什么很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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