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数周的禁慾期让他的身体正处於一种病态的饥渴与焦虑之中。刚刚在赛道上几十次极具爆发力的「弓步突刺」,让紧绷的裤面反覆摩擦着他胯间敏感的皮肤,大腿内侧残留的酸胀感此时正一阵阵往大脑皮质倒灌。
他表面上笑得有多清冷疏离,制服底下的肉体就有多空虚发烫。他急需一场彻底的蹂躏与宣泄,而距离黑夜的大门开启,还有十二个小时。
走下金属赛道,是一条通往休息室的狭长走廊。这里避开了媒体的长枪短炮,显得格外安静。
「学长!恭喜你拿到常规赛第一!」
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猛地从前方传来。
新人後辈陆肖航大步迎了上来。他已经结束了前面的赛事,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圣十字俱乐部的白金色队服外套,拉链随性地拉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线条绷紧的锁骨与大片被热水蒸得微红的胸膛。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热切,他自然地递过一瓶温水,身子主动往顾淮之的方向贴了过来。
「谢谢。」顾淮之客气地接过水,身形微微一侧,试图拉开社交距离。
但陆肖航显然毫无自觉。为了能在狭窄的走廊里给顾淮之让路,少年高大的身躯往前迈了半步,宽阔的肩膀近乎强势地与顾淮之的肩膀重重擦在了一起。
「队长今天最後那一剑防守反击太漂亮了,我坐在台下紧张得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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