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机械解锁声响起。顾淮之推开门,侧身闪入。门扉在背後自动沉重地扣上,将市郊深夜的风声与荒凉彻底隔绝。
眼前是一条由纯白塑料美耐板构成的通道,无缝的墙面嵌着冷白色的灯管,将这条毫无装饰的走廊照得亮如手术室。
长廊的尽头是一间完全私密的个人更衣室。这里没有镜子,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置物台。
顾淮之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央,动作缓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连帽卫衣与长裤。当最後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他那具近乎完美、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流线型躯体便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因为长达数周的戒断,微凉的冷气拂过肌肤,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熟练地走到金属台面前,上方正静置着一个密封的防尘包。他伸手撕开包装,取出了那副属於他的标志性道具——「狐面」。
这是一副极具工艺美感的全罩式皮革面具。黑色雾面真皮严丝合缝地勾勒出流线型的狐首轮廓,眼部狭长的缝隙覆盖着暗码网纱,彻底隐匿了他的五官。
而在狐首的下半部,则隐密地嵌着一道与皮革同色的直向金属暗拉链。拉链紧咬时,面具宛如一尊毫无破绽的禁慾雕塑;一旦向上拉开,便会恰好暴露出他红润的薄唇与脆弱的下巴。
这项随时能被开启的隐蔽设计,既充满了物化的禁忌感,也为顾淮之提供了最安全的心理屏障。
「喀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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