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棍身在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到上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沈渡缓缓转动教鞭,圆球在肠道深处画着圈,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啊!那里——不要——!”
“找到了。”沈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一个科学实验,“少爷的前列腺,在这里。”
他用教鞭的顶端一下一下地顶撞那一点,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精准到令人发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痛”和“爽”的边界线上。
江予的眼泪决堤了,大颗大颗地从眼尾滑落,没入鬓发。他的小腹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到教鞭在体内移动的轨迹,每一次顶撞都在腹部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不要了……沈渡……求求你不要了……好难受……呜呜……”
“难受?”沈渡把教鞭又推进了一寸,圆球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江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茎顶端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潮吹的淫水,喷了很高,溅在沈渡的衬衫上,“少爷明明很爽,前列腺被顶一下,就喷一次水。”
他把教鞭抽出来,圆球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江予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然后他换了一个姿势,不再是圆球朝上,而是把教鞭倒过来,用握柄的那一端——更细,更长,更硬,没有圆球的圆润,棱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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