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回家。”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
江予被那只手掐着后颈一路拎出了酒吧。夜风吹过来,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卫衣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沈渡的大衣裹过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但那只掐着他后颈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力道也没有减轻半分。
车门被拉开,江予被塞进副驾驶,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沈渡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夜色。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沈渡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中明灭不定,下颌线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嘴唇抿成一条线,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他没有看江予一眼。
但这比看更可怕。
江予缩在座椅里,双手攥着安全带,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车子驶入江家别墅的车库,熄火,灯光熄灭,周围陷入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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